公子若是着红衣,在本朝不是达官显贵那定是城中富商了。如此艳丽的颜色,怕是只有他们敢毫不含蓄地穿在身上。 眼前这人长发高束,一袭红衫自上而下无丝毫多余褶皱,腰间一根极细的乳白色缎带不松不紧地系着,垂下一个同色璎珞坠,左手无字折扇轻摇,右臂背在身后。这模样本是翩翩公子的典范,足以与“燕城三公子”相比,但若是配上这脸......“不够正经”,白豫礼脑中冒出这四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