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利店卷帘门刚升到一半,一把弹簧刀“哐”地钉在我脚边地砖上,刀尖入地三分,震得细小石屑飞溅,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。女人站在门口,黑裙贴身勾勒出利落线条,眉眼冷得像寒刃,红唇轻启,字字带着淬毒的狠劲。“找出李虎,今天这刀插地上,明天插的就是你喉咙,我说到做到。”我叫卫来,在河津老城区守着这家不足二十平的便利店,整整三年,日子过得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