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雨绵绵,靴子踩在积水里的声音萦绕耳边,血腥味混在雨里灌进喉咙里……柳婉宁猛地睁开眼,坐了起来。春棠端着脸盆推门进来,见她已经醒了,微微一愣,随即笑了:“姑娘今日醒得倒早,昨儿夜里还说梦话来着,什么‘别下那么大的雨’,姑娘可是做了个下雨的梦?”柳婉宁看着春堂圆润的脸,看着她颊边那个因为笑而挤出来的小窝,看了很久。久到春棠被她看得有些不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