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病重,叫我们三兄弟回来分家产。大哥盯着院里那头壮牛,二哥看中了三间新瓦房。轮到我,我指着堂屋角落那口落灰的破缸:"我就要它。"全家人都笑了,说我傻。只有我爹愣在当场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。大哥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一把拽住我:"你凭什么要那口缸?那是我小时候玩的,不能给你!"一口破缸,他急什么?01爹快不行了。消息是大哥陈刚打来的,语气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