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:耳机里的另一个我凌晨两点,录音棚的隔音门自动锁死。耳机勒进耳廓的第三个小时,苏晚终于念到了稿件的第43页。钢笔字在提词器上晕开墨迹,像十年前那本被泪水泡皱的日记:“他们笑着把我的校服扔进女厕所时,广播里正在放校歌——”她停顿。呼吸声在监听耳机里放大成风暴。这是今晚第十七次停顿。客户发来的这份匿名订单要求很怪:必须深夜录制,必须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