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于明白,在这个男人眼里,她那个夭折的孩子,连同她死去的心,都只是一件可以用来交易的物品,一个用来讨好新欢的筹码。所谓的“脐带血”,所谓的“唯一的希望”,不过是他为了苏娆缈那个假孕的谎言,为了给那个野种铺路,而从她尸体上榨取的最后一滴血。陆书澜垂下眼眸,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血色和恨意。她没有哭,没有闹,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。这种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