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刘叔蹲在院子里,给女儿做木头榫卯的小玩具。我羡慕不已。我曾无数次在深夜里,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:为什么我的爸爸妈妈,从来不爱我?十八岁生日那天,张萍破天荒没有骂我,反而塞给我一件还算干净的旧衣服,让我去烧水洗澡。她还指了指柴房旁边一间漏风的小破屋,说:“从今天起,你就住这儿。”我以为,是我的“乖巧”终于换来了一丝怜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