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砸在救助站铁皮屋顶上的声音,像无数颗石子滚落。我蹲在漏风的墙角,给那只瘸腿的土狗换药。纱布缠到第三圈,门被“嘭”地撞开,冷风和雨水裹着一群光鲜的人涌进来。为首的男人甩出几张钞票,落在我刚拖净的水泥地上。“保洁大叔,把这儿收拾干净,别让这些畜牲乱叫。”镜头随即对准我磨破的袖口和土狗脏兮兮的毛。他们不知道,我脚下是封印妖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