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助理进来的时候,我还盯着地上的碎片发呆。他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,永远一身笔挺的黑西装,表情管理精确到毫米,像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。他扫了一眼满地狼藉,眼神都没变一下,径直走到我面前。“白先生,陈总吩咐了,让您准备今晚的宴会。”他声音平稳,听不出任何情绪,“礼服已经送到您房间了。”我扯了扯嘴角,想笑,没笑出来。“他刚撕了我的离职申请。”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