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个画箱拖进院门,林野的后背已经被汗浸透。他把箱子靠在墙根,扶着门框喘气。空气里飘着潮润的泥土味,混着梧桐叶干枯的清苦,吸进肺里凉丝丝的,比城里写字楼里混着咖啡味的空调风舒服一万倍。张婆婆从堂屋端出一杯凉白开,递过来的时候,袖口蹭过林野的手腕,树皮一样皱的皮肤,带着皂角的清香。“小伙子,渴了吧,先喝口水歇着。”林野接过杯子,一口灌了